嫉妒?更说不通。他一个乡野大夫,有什么值得县衙师爷嫉妒的?

除非……这背后牵扯着别的东西。

水面下的暗流,比想象中更深。

被动等着麻烦找上门,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流言蜚语,终究要从根源上掐断。

“备车,明日去县城。”他淡淡吩咐。

“以采买药材的名义。”

“是。”

身影再次融入黑暗,悄然退去,好像刚才根本没人进来过。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亮,小染就听乔芷说,慕大哥要去县城采买些稀缺药材,可能要一两天才能回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

县城……那么远。

那晚看到的带血的布,还有他偶尔控制不住的微颤,一下子又涌上心头。

他是不是……伤还没好?去县城那么远,坐车颠簸,路上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无数担忧像小虫子一样在她心里爬来爬去,又痒又慌。

“乔姐姐,慕大哥他……”她想问,慕大哥的伤要不要紧,去县城会不会有事。

可看着慕大哥那副冷冷淡淡、什么都不愿多说的样子,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问了,他也不会说的。只会让她别多想。

慕凌天临出门前,把乔芷和小染叫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