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为詹惋惜地摇头:“不曾找到,大概是随着大火消失了。”
与祖母相比,无字圣旨根本不重要,林笙笙沉默着,只是悲痛不已。
林为詹道:“笙笙,你说世子已经失忆,他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是不是阿亦察觉到了,这才……”
林笙笙只不过和方溯说了几句话,哪里能够发现什么不对,可是她了解楚亦这个人,若是楚亦顾念着亲情,那才叫奇怪。
林为詹道:“事情从开始就不对,阿亦原也是方家人,圣上偏偏让他调查世子一案,就不怕他徇私?不过,我看阿亦行事,当真是雷厉风行。”
林笙笙道:“父亲,你有没有想过,若方溯真的参与谋逆,会祸及林家?而我与他和离,反倒能把林家摘出来……”
“笙笙你放心,此事绝对扯不上林家,诛九族说起来容易,施行起来极为麻烦,一个不好就会引起动荡,且不说圣上仁善,就说前朝至今,一共有几起这样的事?本朝初建时,三王联手谋逆,惨败后也只是各自囚居在府,连身边人都留下了性命,由此为例,你不必担忧。”
“父亲!”林笙笙不禁怒上心头:“父亲是料准了这结果,就算侯府满门抄斩,也连累不到林家,所以任由我留在侯府,对不对?我与侯府同进退,就会为父亲留下美名,父亲为了名声,连女儿都不顾了!”
“放肆!如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林为詹拍案而起。
林笙笙丝毫不惧:“若祖母在,定然会支持我。”
“可她不在了!”林为詹气得胡子都在发抖。
这句话让林笙笙颓然而退。
是啊,祖母不在了,最可能支持她,最可能站在她身边的祖母,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