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道:“有话好好说,你这样急头白脸的作甚?女儿是不是有委屈,你一句不问,上来就先指责,这可不对。”
林为詹在外不苟言笑,在家时却是温和的丈夫,平日里就是吴氏唠叨,他也和煦应对,此时吴氏发话,他就缓了声气,态度却仍是坚决。
“笙笙,莫怪父亲,实在是你钻了牛角尖,世道就是如此,莫说是世家高门,就是稍微过得去的人家,哪个男子是只围着妻子打转的?世子的确是办了糊涂事,可事情已经发生,你就只能接受,劝自己往好的方面想,日子该过还得过……”
“父亲,”林笙笙哀哀摇头:“我在那侯府里,每一时每一刻都在煎熬,我不能接受那两个孩子,我做不到。”
“你!”林为詹忍不住又要发怒,看一眼妻子,他道:“你好生劝劝她,最好让她改了主意。”
吴氏刚要张嘴,林笙笙道:“母亲,别说了,此事我不再提就是。”
林笙笙知道,父亲是个固执的人,虽然父亲待母亲很好,可在父亲认定的事情上,母亲根本劝不动他,既然这样,何必让母亲为难,她自己慢慢盘算就是。
林笙笙就转了话题:“你们可有看过祖母?”
提起曹阳公主,吴氏立刻掉了泪,虽然她们婆媳没有长久地相处过,但曹阳公主为人坦荡,待吴氏十分的好,吴氏乍闻噩耗,当然要伤心一场。
林为詹已经安排好,明日一早就出发,带着曹阳公主的棺木回京城安葬,只是林笙笙还有疑问,想着再去紫藤山庄走一趟。
林笙笙怀疑的是,祖母并非是因为大火去世。
对此,林为詹道:“官府已经查看过,我自己也亲自瞧过,现场并没有可怀疑之处,据丫鬟说,当时你祖母一个人在休息,很可能是你祖母行动不便,跑走时被什么东西砸伤。”
林笙笙道:“祖母的遗物呢?那道无字圣旨,可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