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落落脸色霎那间惨白:“爸爸!”

孟挽月大怒,但对上姜云庭冰冷的目光,硬生生忍了一口气。

多年夫妻,她很了解自己的丈夫。

姜云庭平日里就严肃冷漠,若生了气,就更叫人不敢违逆。

今天,他一定还是在因为宴会上的事情,对落落有所不满。

所以才会纵着姜词,连这么离谱、这么放肆的事情,都能容忍。

她更清楚,若是自己再争辩,只会让他更生气,让落落的处境更艰难。

她只能忍让,等过两天,云庭消了气,再慢慢绸缪此事。

姜词看完了一场大戏,耸了耸肩:“可以散了吧。”

姜云庭转身上楼。

留下三人站在走廊里,姜词嘲讽地看了姜落落一眼,不由嘲笑一句:“偷鸡不成蚀把米!”

随后,便大摇大摆回了房间,留下这母女二人独自生气。

到晚上九点,来了一拨人,重新给姜词装饰好房间,做好保洁。

九点半,姜词睡在了温暖的大床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要说享受,还是现代的席梦思享受。

修仙界向来讲究苦修,安贫乐道,不注重享受,因此这些生活用品都是名贵却粗糙。

姜词那时候很有钱,什么好东西都想试试,但不管是什么天材地宝,美玉灵石,都没这科技与狠活舒服。

昏昏欲睡中,姜词还惦记着姜云庭的反常之处。

晚上十二点,她从床上爬起来。

姜家一片漆黑,唯独三楼姜云庭的书房里,隐隐约约透露出一丝亮光。

姜词在空气中画了一道隐身符,用在自己身上,照了照镜子,确保肉眼看不见自己。

她出了房门,上到三楼,走到姜云庭书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