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落落赌气,背过身去:“那就让我住一楼吧!”

她哭哭啼啼道:“反正,那种又阴暗又憋屈的地方,只能我这个别人家的孩子住!”

这是又想起了,她不是姜家的亲生女儿,又敏感了。

孟挽月不舍得她受这种委屈,咬了咬牙,最后说:“行。”

她喊来余管家:“把寻清的房间收拾出来,给落落住。反正寻清没在家,房间空着也是空着,等他回来再说。”

余管家很惊讶:“这……”

他有些为难:“太太,这恐怕不行。”

余管家很不能理解,今天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全都盯上了姜寻清的房间。

明明空置了那么久,都没人动一下。

孟挽月听到他拒绝,很生气:“这个家,我不能做主了是吗?他姜寻清再怎么厉害,那也是我儿子,我不能处置他的房间吗?”

余管家连忙道:“太太,我不是这个意思。”叹了口气,“您和二小姐亲自上楼看看,就知道原因了。”

孟挽月狐疑地看他一眼,牵着姜落落的手,上了二楼。

二楼两间套房,各自在走廊两侧。

孟挽月懒得去看姜词一眼,走到另一侧,推开了姜寻清的房门。

这一推,才发现房门上了锁。

孟挽月蹙眉,不悦道:“谁锁的门?寻清从来不锁门的。”

小时候她会进儿子的房间,被姜寻清发现之后,大闹一场,去祖母家里住了半年。

从那以后,只要他不同意,姜家任何人都不敢动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