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伤口还需要接着换药,医生看看门外又看看大小姐,犹豫着注意事项到底该跟谁交代。

戴宝珠睨了他一眼,道:“我是他的监护人,有什么事跟我说吧。”

啊这、这、这……

没听说戴家大小姐跟哪位先生有特殊关系呀,今天这是吃到瓜了吗?

“说,我会遵医嘱的。”

戴宝珠斜眼看了他一眼,思绪神游在外的医生立马反应过来跟她交代了有什么忌口的和注意事项。

说完了,戴宝珠站起身来。

她心里一直窝着一团火,但现在找他算账确实有些不仁义。

她忍。

他都回来了,再敢跑一下试试?

不听话喜欢不告而别的小狗可是要被拴起来的。

戴宝珠拍拍他的肩,“走了。”

他抬眼,眼神惶恐,又立马低头,跟在她身后。

他需要住院,这样换药更方便,而且,他的耳朵需要好好地看一下。

不知道第一次受伤的时候有没有接触过正规治疗。

不过没关系,戴家有得是医疗资源,她会给他调最好的耳鼻喉医生过来。

之前没有为他诊治确实是她的疏忽。

沈昭野总是如此,从不会提自己的需求。

但现在她无法忍受想开口骂他都需要用打字的方式,这样一来她哪还有大小姐的气势,她还更憋屈了。

到了病房,沈昭野有些手足无措,甚至不知道是该坐着还是应该站着。

大小姐抱胸盯着他看,他先是局促地抠了抠衣角,紧接着摸了摸后脑勺,牵扯到肩上的伤口时,又被疼的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