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瑶只能努力回想,到底是什么时候许愿的。

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

突然地,喻瑶再次惊愕地捂住嘴,大着眼睛对谢挽之对上视线。

她想起来了。

那时红衣鬼站在她面前,她已避无可避之时,她确实祈祷了。

[我不要嫁给这个鬼!

虽然我想要爱人,但绝不是面前这个鬼!

谁来救救我!

拜托!]

——原来是这个时候吗!

误会,这也是误会啊,天大的误会!

难怪鬼会生气,原来不是鬼强制爱她。

是她把鬼给强制爱了!

这个爱不仅不是感情词,还甚至是个动词啊啊啊!

喻瑶从捂住嘴到捂住脸。

又听谢挽之说:

“因你的愿望,我只一碰你,便无法克制地生出欲念。我在这方面谨遵圣育,千年不曾破戒,却叫你动动手指便全都打破了,到头来是我单方面欺负你么?”

他难得说这么多字,明明每一个字都似从冰渣子里蹦出来似的,却只叫人听出深深的委屈。

喻瑶听明白了,谢挽之这是在说他生前死后都坚守礼节,是个两年多前的处男鬼。

那又怎么样?

喻瑶也委屈了:

“就你被打破了,我就没有吗?我这么多年,也什么都没有过啊。不算小学时候的校园集体舞,我连第一次牵男人的手都是在交代在你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