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诚不欺她,果然越高冷斯文的“人”疯起来越吓人。

她平复了好一会儿呼吸,重新看向谢挽之的脸。

经此一遭,她本以为谢挽之此刻应当正常了些许,却不料他仍是那副森鬼的模样。

喻瑶立刻想到:

会不会是因为他刚刚兴师至半,大业未成,所以心里不满?

都到这一步了,喻瑶也没什么忸怩的,直接伸手抱住,用眼神示意他:“嗯?”

谢挽之毫不留情地压下。

等大业已成,一切终了。

喻瑶心想,现在总该消气了?

她回头一看,谢挽的神色只能说有好转,但仍旧并未和缓多少。

这时便也有些气性上来。

她点着头:“是的,前几次是我主动。但这次总是您先挑起吧,我们也算是有来有往,您为什么还不开心呢?”

谢挽之牙关一紧,正要说话,又听喻瑶继续:

“我突然被告知和您结了阴婚,现在都一头雾水呢。大人,您最讲礼节,难道要欺负我吗,难道不应该先和我解释解释吗?”

她极少夹枪带棒的说话,但一旦如此便极有攻击力。

谢挽之溢出一丝冷笑:“我欺负你?我与你解释?”

“对。”喻瑶扯好衣服,不躲闪地回看他。

谢挽之也点头:

“当初在寺庙之下,是你许愿要嫁给我。我初回人间,浑浑噩噩,就同你行了婚典,谁来与我解释?”

喻瑶霎时瞪大眼睛,刚才那一点火气顷刻偃旗息鼓,听了天书般懵懂重复:

“我许愿……我许愿嫁给你?”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可是谢挽之的表情告诉她,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