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喻瑶收回视线,继续补充,“不过几年前在栖晨市净台山下出土的墓穴里,发现了一个刻有文字的陶罐,罐子上也写到了‘简昭’两个字,学者们猜可能这也是杜晏提及的简昭君。”

“罐子上写了什么?”有学生好奇。

“是首民谣。”喻瑶正好抄在了备课本上,因而翻出。

[栖晨莽莽,净台苍苍。

神来其上,号曰简昭。

春祀三牲,秋献煤香。

布衣祈愿,神必慨慷。

风雨有度,田不失岁。

童啼即止,老病即瘥。

大川乔岳,护民安康。]

喻瑶笑了下:“很奇怪,民谣里的简昭是守护天下安定,庇佑风调雨顺的神明。所以和杜晏所声讨的简昭君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学术界看法分歧。”

等她把整片文言文的题目讲完,正好下课铃响。

喻瑶低头看胸口的小布包——她把布包缝完了,以后不用总是担心骨链会有变化。

“大人,您听说过简昭君吗?”她也不知道谢挽之回没回骨链里,只是试探性地问了问。

谢挽之竟然真的在,声音通过骨链在她耳畔响起,一贯淡漠,听不出情绪:

“前尘纷杂,我早已忘却几尽。”

这是说忘得差不多了。

喻瑶无法满足好奇心,只能说一声“好吧”。

她低头看着骨链走路,一时没注意前路,经过拐角处,险些撞上一个人。

好在双方都及时退了一步,才险险避开。

喻瑶本来就在出神,骤然被吓一跳,抚着心口抬头,看见同样一脸意外的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