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似乎还残留着女人絮絮的叮嘱。

她关心他,从很早之前,就很会关心他。

这一点温暖像涓涓的细流,从他封闭的心房无声地流淌进去,等他意识到时,她已经无处不在了。

当初她许愿要嫁给他时,他并不能理解,并且发自内心的抗拒。

人与鬼……已经是不同的物种了。

她怎么可能真的喜欢一只鬼。

鬼又怎么可能真的接受一个人。

可是现在,他有时候会觉得,他们似乎真的可以——

谢挽之闭上眼,压制繁杂的思绪和体内的躁动。

但,一个强烈的念头还是在不断上涌。

明明刚刚分开,可——

想见她。

就现在。

喻瑶此刻正在教室里。

脚崴了之后,上课也只能坐着上。

好在只剩下本学期最后两节课,星期一上完后,星期二星期三期末考,然后便可以放假了。

因为政策变动,本届准高三不再进行暑假补课,喻瑶也得以放一个完整的暑假。

最后这节课,喻瑶要把之前做的试卷讲完。

整张试卷只剩下文言文部分。

她给学生讲解重点词句前,先简单介绍文章背景:

“这篇文言文时期较早,理解起来确实偏难。通过文章出处,我们可以知道这是乾朝丞相杜晏所写的一篇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