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立刻走进去,看见仪表盘上的生命指征都趋于正常,儿子的身体也终于像一个常人的身体,眼泪顷刻便落了下来。
郑泽辉的老爸是个通情达理的男人,聪明地没有多问“发光玫瑰”在哪儿。
儿子已经无恙,他体面地将苏素三人送离,离开前还询问了需要什么报酬。
苏素按照温新雨的建议,索要了特效注射液,隐匿身体气味的喷雾,食物等灾变时代必要的物资。
第二天,东西便已全部送到苏素家中。
苏素本来想让他们送到温新雨这儿,却被拒绝了。
“我用不到,你自己收好。”
温新雨还记得苏素的那支玫瑰活不了太久,寄生种死后,苏素可能会更容易吸引其他寄生种。
她之所以没有阻止苏素救郑泽辉,也是为了卖这个人情,让郑家以后可以多帮着不太被父母关心的苏素。
此外,她还将从范长清身上割下来的几根触手放在玻璃瓶里,虽然不知道能保存多久,但能保护苏素一时算一时。
苏素越听越不对劲,意识到什么:“你要走吗?”
温新雨抱着她打趣:“不要舍不得我。”
苏素红着眼问:“为什么?”
温新雨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来到这里已经将近一个月,“范长清”的死期像无声流水,却也悄然地越来越近。
不仅如此,那个呼唤她去“北方”的声音愈发的频繁出现。
“北方。”
“回来。”
谁在呼唤她?
要她回哪儿去?
不解决这个问题,她真的要连睡觉都难为了。
对于离开三环的决定,“范长清”举触/手赞同,积极地当晚便开着房车驶离。
因为终于不用再和别人分享妻子的时间了,触手们每天都在它的脑子里兴奋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