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人类能比温新雨更懂它的想法。

她只要一触碰到它的触/手,就能听到那些家伙喧嚣的躁动声。

温新雨想过让这些触/手暂时离自己远一点。

但她才表露一点相关的意图,那只水母便垂着漂亮的眼,可怜地低头不语。

连触/手们都哀伤地垂落,仿佛她多么十恶不赦。

温新雨:……你是一个叱咤风云的吸血大水母啊。

吸血大水母但默不语,在房车里给妻子做好美味的午餐,铺上新洗的桌布,换上干净的水。

然后老实地坐在妻子对面,还是低着头,软/触们安分收拢。

它的脸实在俊美,软触们也是在漂亮,一起蓄意地卖弄可怜时,简直狡猾得过分。

温新雨:……算了,让让它吧。

触/手们再次欢快地回到女人的肢体上,感受着她芍药般的气息。

昔日装可怜诱驯怪物的女人,终于体会到了当初“范长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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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出发目的在七环。

最北方,最沿海的地方。

越临近七环,温新雨犯困的时间越久。

她总是在被动地做梦。

有时梦到孤身坐在福利院的画面,有时梦见母亲笑着教她说话的画面,有时梦见飘荡一片幽深的海里。

她皱了皱眉,怀疑自己和“范长清”在一起待了太久,要被同化成一只水母了。

正在开车的范长清发现她醒了,便只留下触手们开车,走过来关怀道:

“怎么了?又做梦了?”

温新雨古怪地看着它,捂着嘴:“是不是只要吃了你的触手,时间久了之后也会变成一只大水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