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新雨走在苏素身后,心中暗自想着:

郑泽辉的老爹可真是有几分本事,在这人人自危的灾难里,竟能从三环最后的秩序中抽调几人来守护他儿子的安全。

这三名军警与温新雨在制管局接触到的普通警员不同,周际气场更为凛冽萧肃。

开口时,语气有一板一眼的强势感:“苏小姐,郑先生不许外人进入。”

他们伸手,拦住了准备进入大门的苏素一行人。

苏素的右手紧张地攥在身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出事先备好的说辞:

“现在是你们有求于我,不是我有求于你们。这两位朋友是我能制服发光玫瑰的关键,若不同意我带他们一起,那我就回去了。”

这系列台词都是温新雨拟定的。

郑泽辉如今危在旦夕,他父亲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苏素这一趟连审核都不需要,想必是老郑总也无法顾及太多了。

因此,温新雨料定对方不会为难她们。

那三名军警听罢,并未给予特别反应,只是其中一名沉默地退开一段距离,按下耳廓里的无线通讯设备。

温新雨的视线里,能看见对方细不可察地把头一点,而后重新迈着步子返回。

“请进。”他带回了答案。

大门开启,三人一齐进了医院。

如他们所预料的那般,郑泽辉的父亲并没有出现于医院之内,想必是在监控室里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方一离开军警的视线,苏素便将手抚上心口,下意识想松一口气。

然而还未有下一步动作,一只柔嫩的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看似轻盈随意,实则暗含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