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范长清”。

“长清,已经被寄生的人,不会再吸引寄生种,对吗?”

“范长清”点头:“是的,我们当然不会想要寄生在同类身上。霁儿,怎么了吗?”

它无比期待妻子能够给他布置一些任务。

温新雨沉思:“我记得,你曾经让我吃下过你的触手。当我的身体里有你的气息时,能够迷惑其他寄生种吗?”

“范长清”立刻甩出一条触手:“你要吃吗?它说它愿意。”

温新雨:“……不,你先回答我。”

“正常而言,吃掉寄生种是非常危险的,那样只会更加吸引同类来寄生。”范长清说,“但是这里没有我的同类,我的气息也可以威吓其他的小东西。”

温新雨抓住重点:“所以,吃下你的触/手,可以极大概率地在一段时间内逼退其他寄生种?”

“是的。”范长清点头,又再次“啪”的甩出触/手,“霁儿,你要——”

“……不,我不吃。”温新雨握住它的触/手,“但我确实需要它们。”

她微笑和煦,言语惊悚:“割几根给我。”

时至今日,询问、恳求的语气已几乎不再出现,即使是索要它的身体部位,她也可以直接命令。

而怪物只会欣然地伸出几十根涌动触/手:“霁儿,都可以给你。”

温新雨:“……”那倒也不必。

-

两天后,三环第一中心医院大门口。

气派的玻璃门墙外,三名身着黑色制服的军警直身肃立。

他们的脸尽数隐在防护面罩下,无法窥见半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