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新雨睁着桃花似的眸子瞪自己的“丈夫”,循序渐进的,在眼神里加了几分幽微的埋怨。
她发誓,等她将它进一步驯服之后,绝对会让它为此受到深刻的惩罚。
怪物在她的眼神中淡淡微笑。
“沃柑,尝到了。”
它心满意足地对她道:“很好吃。”
隔着门板,徐茵的声音传至驾驶舱:“撞到了吗?”
温新雨用手背压了下唇角,立刻道:“没有。”
“那就好。刚刚听见磕碰声,还以为——”徐茵看着从驾驶舱里走出的温新雨,忽地红着脸止了话音。
对方的嘴唇润着一层水泽,泛着异样的嫣红。
这双唇平日里一定是被精心护养的,以至于受到一点摧残,都有格外明显的变化。
在徐茵怔怔羞住的片刻里,“范长清”闲庭信步地跟出了驾驶舱。
“男人”身形颀长英挺,眉目疏朗清俊,与妻子相视时唇角会悬着一星笑意,其余时刻面色却淡得很,虽言行维持着恰如其分的礼貌,却无端有种寡然无情的、脱身物外的漠然感。
因此,先前徐茵每次与“他”交谈,心中都不禁紧张恐慌。
然而此刻,“男人”眼角眉梢都浸着切理餍心的愉悦感。
徐茵不是不通人事的孩童,她身为已婚人士,不可能猜不到方才自己打扰了什么,那几声磕碰又是因什么而引起。
“我、我——”徐茵尴尬地想钻进地缝,慌忙转移话题,“我是想问,你们想吃什么?我来做吧。”
温新雨看见徐茵的脸色,就清楚对方心中已经悉尽了然。
她莫名有种自己偷情被发现的诡异联想,轻轻向范长清斜横去一眼。
下次必须要告诉它,亲亲可以,但是也要分场合。
范水母自然不清楚人类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它只知道这个名叫“徐茵”的人类要和自己争夺烹饪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