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新雨剥了个沃柑,递一半给徐茵:“我们家一般是长清做饭。”
其实,“一般”两个字可以去掉。
“啊,谢谢。”徐茵双手接过半个沃柑,面露喟叹,“你丈夫真的很爱你。”
……做个饭而已,也能看出爱吗。
温新雨嫣然含笑:“是的,我也很爱他。”
她拿着剩下的沃柑,拉开驾驶舱的木制挡板走进去,趴在主驾椅背上,掰出两瓣给正在停车的“范长清”。
怪物卸下身上的安全带,回头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接过她手中的沃柑,却不吃,而是喂到她嘴边。
温新雨:“……”
某水母此刻的表情很鲜活生动。
但它只有在某种时候才会这样生动。
温新雨有种“危险”的预感。
“范长清”又将沃柑往她唇边送了送,橘瓣甜湿。
温新雨正觉得有些口渴,没耐住张了口。
省略1000字内容,对不起改不动了。
徐茵就在一板之后的空间里。甚至的,只要她往旁边走上几分,就能透过半开的门板依稀窥见驾驶舱内的端倪。
温新雨心里紧张得发麻,不是畏惧怪物的亲近。
只是,至少不该是这种场合、这种地点。
好在这个不许写出来的词没能持续太久,徐茵行动的声响打断了“范长清”,它不得不从她身前离开。
看来怪物也不想被人看见和妻子亲密的样子。
嘴里的柑橘甜味都被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