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是行走的寄生种的“猫薄荷”,若是吸引来不要命的寄生种,让“范长清”做主驾,它还能分出触//手掌控局面。
“那就辛苦你啦,长清。”温新雨对它嫣然一笑。
“范长清”为她碗里夹去一筷青菜,面上挂着面具般的、仅用于温新雨一人身上的笑容:“不辛苦。”
温新雨咬着菠菜,心中有种感觉。
——接下来的时日里,她都不会再开车了。
温新雨的越野房车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但“全”的代价是,有些器具用品的大小遭到压缩。
比如说——床。
这辆房车上仅有一张一米五宽的床,她和苏素两个女生尚且能睡下,但若是与一个成年男性睡在一起,便略显拥挤了。
晚上,“范长清”照旧在温新雨之后洗浴。
待它带着一身郁蒸水汽回到“卧室”时,温新雨正躺在床上刷新闻。
它的感知总是很敏锐的。
因此,也清晰捕捉到了女人在它回来后微微泛红的面颊。
它在这种时候总是如此直白:“霁儿,你脸红了。”
温新雨:“……”
虽然已经不止一次与它同床共枕,但此刻毕竟换了个环境,还是在房车里。
这种空间,看似密闭,却又因置身野外而隐含暴//露感,其中体验真是……难以一言以蔽之。
再加上这怪物在某些方面太过不给人退路,连喘气都要人求着才行,她身处此情此景实在无法淡然处之。
温新雨默默关了手机,有意地闭上双眼,往里挪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