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长清回忆着说:“是一个圆形的、会发光的旋涡。我从里面——”它顿了下,隐去了什么,继而道,“我也不清楚它的成因,只知道我一从中穿过,便顺着雨水来到了这里。”

只是这样吗?

温新雨不觉得“范长清”在骗她。

但她始终想不明白的是,它直接降落在第一环,又是如何寄生在范长清身上的?

当年范长清葬身的海域,可位于北方的第七环边境。

关于灾变的谜团还是太多,难以解答的问题也太多。

温新雨不再多问,一路疾驰,车轮在沥青路上碾出四溅的水痕。

一路上又遇到了数处寄生种的聚集所,他们走走停停,勉强让“范长清”吃了个饱。

只是临近傍晚,温新雨便强烈感觉到体力不支。

昨夜收拾行李,今早晨起赶路,拢共她也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现下又集中精神开了几个小时的车,脑神经一阵阵宣告疲惫,摇旗呐喊地要求休息。

最后别无他法,只能提前靠边停下,结束今日路程。

她没有特意去等下一个加油站,反正就当下路况而言,即便她将车横插路中间,也影响不到谁了。

从驾驶座上离开,温新雨进入房车生活区,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范长清”布置碗筷,看见她面上疲色,用力抿了下唇。

“霁儿。”它依着她的要求唤她,“明天我来开车。”

温新雨咬了下筷尖,还是犹豫。

“我已经把开车的知识消化的很好,而且路上没有别的车辆,也很难有什么危险。”怪物语气温和,慢条斯理地说服她,“而且,万一遇到其他生物偷袭,只有让我坐在驾驶位上,才能分出精力去对付它们,对吗?”

“嗯……”温新雨觉得“丈夫”说的确实在理。

最后两句话尤其能说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