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几步后,她感到足后跟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之上。

没有退路了。

温新雨的视线被那双乌黑的眼睛占据,那里没有人类的感情,却溢满来自怪物的、奇异的情绪。

“长清,我……”她因怪物突如其来地行为乱了阵脚,突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要冷静。

「它想怎么做?」

要冷静。

「它的触手又开始了。」

快想想该说点什么。

「这张皮囊……还真是很不错。」

她不断逼迫自己镇定,却不断被怪物喷洒在她鼻息前的雄性气息打断思绪。

直到怪物低沉的声音落在耳畔:“我们还没有像寻常夫妻那样亲热过。”

温新雨只来得及向它看去一眼,眼前光线便骤然暗了下来,她的下唇被含在它凉润柔软的口腔内,被它的牙齿轻轻咬过。

怪物用指尖挑起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更好地接受它细致探入的舌尖。

它的身体总是冰凉的,此刻好似冰块深入了一腔火热,可这冰块却是如此坚久顽强,反而融化的却是热气充盈的那方。

她大概也原是坚硬的,此刻却软化了,软化成热流、成春水。

掩在贴身真丝睡衣下的曲线剧烈起伏,她几次在交换中濒近窒息,每一次片刻的喘息都好似要用尽全力。

它却很沉默,沉默地可怕,仿若所有的声音都要借由那些紧紧缠绕的触手来发出。

它们狂躁嗡鸣,肆无忌惮,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