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的触手有些僵滞,似乎很犹豫不决。
“你会让我安全吧?”
这次它不假思索:「我会。」
考虑到它这样饿着也只是徒增麻烦,温新雨快速拿定主意,推开卧室平窗,将手臂搭在窗格上,解开绷带。
血腥气息霎时顺着空中气流传向四面八方。
温新雨已经做了充足的预想,料到来者应当不少,只是却没想到——
不仅不少,还来得那么快!
仅仅是她这一个富人小区里就至少有三十只寄生种!
趁着那群家伙往楼上爬的功夫,水母形态的范长清飘出窗口,触手霎时扩张,一口气全部吃光。
温新雨看着那一地光秃秃的骨架,感觉到了小水母真的很饿。
为免明早环卫被这场景吓晕,她让范长清把骨架集中堆积到角落里,准备明早再报案。
今天太晚,她很困,只想早点睡觉。
反正事已至此,不能更差了。
次日晌午,她在雨落窗台的滴答声中醒来。
昨天一日折腾,一觉醒来有些腰酸背痛。
她揉了揉肌肉紧张的肩颈,隐隐约约想起早晨半梦半醒间好像有听见什么人声。
睡在她床头柜上的小水母不见了,房门却是紧阖着的。
她环顾一周,踩上拖鞋出房门找它,一推开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停了动作。
三名身穿深青色防护服的制管局警员坐在她家沙发上,身形整肃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