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它,虽然它说自己好些了,但却没有恢复人形,可以想见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出意外,制管局最晚明天就会找上门,可不能让他们瞧见它这副样子。
她沉吟着问:“那些寄生种,为什么这么喜欢找上我?”
它缓缓敲点手机屏幕,约莫是受了范长清本人的影响,用小触手打字时也有种慢条斯理的端庄感:
「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其中血液味道对他们尤其有吸引力。」
它顿了片刻,又补充一句:
「不过我不喜欢你血液的味道。因为那证明你受伤了,我会感到很愤怒。」
温新雨瞧见第二句话,让自己选择性忽视。
它愈发像人,连用手机打字都学得如此熟练,她很难不怀疑后一句话是它对她施展的攻心计。
不过——
她看向自己的手臂。
因为如今医院是高危地点,她不敢去,只在家里用急救箱做了简单处理,等明日私人医生上门就诊。
手臂的白色绷带里透出一片鲜红。
是因为她的血?
她看着尚且饥饿的怪物,忽然生出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
“长清。”温新雨骤然问,“以你现在的状态,大概能一口气对付多少寄生种?”
「没有概念,它们都太弱了。」
即便它现在虚弱,那些家伙于它而言,也似蚂蚁之于巨象。
群起而攻之,亦不足为惧。
温新雨沉思着摸向绷带:“如果我现在将这条手臂伸到窗外,你是不是能吃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