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非她想要的结果,她不愿活在被监控的世界里。
只是该死的“范长清”也太招摇了,所有人都看见它的行动轨迹。
温新雨不动声色地试探:“有没有看出它去了哪里?”万一被发现这怪物就住在她家中该怎么办?
特警敏锐地看她一眼:“关心这个做什么?”
温新雨表现得滴水不漏:“实在被它吓到了,现在看到它就感觉很害怕……我怕是往我家方向离开的。”
“你家在哪儿?”
温新雨报了小区名。
特警眉头皱起:“确实是往那个方向游的。不过它的体积太大,缩为人形之后又太小,我们暂且看不出它现在的具体位置。”
温新雨悬着的心猛地放下。
离开制管局时已是下午五点,她一日不曾用餐,只在被问讯时喝了几口水,实在身心俱疲。
她坐在车里缓了一会儿,才慢慢往小区开。
手臂到现在还没有得到正规处理,怪物舔舐的止血效果已过效,此刻又有血液渗出,创口处泛着细密针扎的疼意。
她借着痛感冷静头脑,难以想象家中“窝藏”的竟是那样恐怖的怪物。
它在寄生种里处于什么水平?强?弱?还是平平?
她无法接受除了“强”以外的答案。若它都只是平平,那这就不是灾变,而是真正的末世了。
等红绿灯的间隙,温新雨抽出棉巾擦了擦手臂上的血,第一次开始思考自己这些年逃避剧情到底是不是错误之举。
身后突然传来刺耳的鸣笛声,“叭”“叭”“叭”,一声接着一声,不依不饶。
她本就不佳的情绪彻底爆发,险些摇下车窗回头喊一句“傻逼”。
没看到红灯吗?!按什么喇叭?!
不待她做些什么,停在她右侧的车也开始持续鸣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