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她今天还是试着挣扎了一下:

[现在有点事,可以请假晚点去吗?]

半分钟后,范正成的第二条短信冷冰冰到来:

[九点。]

她瞥一眼右上角的时间,八点四十。

这是不可以的意思了。

捏着手机的指节渐渐收紧,片刻后,温新雨烦躁地将手机扔到中岛边,踩下油门驶向公司。

公司实习事关毕业,要摆脱如今寄人篱下的处境可少不了那一纸证书。

她已经忍了三年,眼见曙光将至,暂时不愿触怒范正成。

没关系,只是帮范正成办点事,应当要不了多久。

这短短时间,应该出不了太多变故。

赶到公司楼下时,离九点只差五分。

等候电梯时,恰逢部门同事一起。

双方打了个照面,同事先一步尴尬地移开目光。

温新雨瞧见对方闪烁的神色,并未多说,只淡然地拢了下散落的长发。

公司员工对她和范正成之间的揣测她不是没有耳闻。

也无怪他们多想。范正成丧妻之后带着她多次出入宴会场合,其中做派不似没有其他不可见人的心思,只不过她的出身确实“低贱”,加之道伦理道德的枷锁约束,那位年过半百的公公才始终没做过什么出格的行为。

这也是温新雨坐拥亡夫资产却始终未曾停止奋斗的缘由所在。

虽以贫民之身混迹名流之间,但她绝不成为上等人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