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寂静。
无声的沉默蔓延成一张危险织网,气氛愈发紧张。
容北站起身,月色之下原本便锋利的五官更显冷冽,他慢吞吞地抬起眼,一言不发的看向韦韵。
韦韵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凶兽盯上的猎物,但她不能退,也不能示弱。
既然决定要走这一条路,那她只能毫不动摇的走下去。
“殿下,你不能这么对我。”
韦韵冷声道:“刚刚我已经说过了,我和方奇已有了婚约,下月便会完婚,还请您自重。”
她看似风轻云淡,一番话也说的有条不紊,但无人知道袖袍之下,她的掌心已经被自己掐到青紫。
容北静静地看着韦韵,没有说话,那阴沉眸色却宛如实质的冷刃,一刀一刀割着韦韵的心口。
正当韦韵快要承受不住,快要求饶之际,容北终于缓缓转身,踏着满地月光离开了。
待那一道欣长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韦韵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下。她就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徒然倒回了榻间。
以后。
容北应该再也不会理她了吧?
念及此处,韦韵心口又是微微一涩,眼眶也有些酸了,但她还是没有哭,她只是把卷缩起身体,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唇间,随后强迫自己闭上眼,不准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