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韦韵忽觉得面前阴影一重,竟是容北就着这姿势,掌着韦韵后脑,又急又凶的压了上来。他炽热的呼吸就喷在韦韵侧颈,滚烫灼热,说话间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阿韵,你不能这么对我。”
“如果你不喜欢我,至少也给一个让我追求你的机会。”容北的手臂青筋暴起,凤眸泛红,似乎花了极大的力气才克制着自己没有失控,“……你不要嫁给方奇,好不好。”
“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方奇。”
他是天之骄子,从小养尊处优,想要什么都是唾手可得,然而他现在却几近低头的恳请道:“阿韵,你能不能也看看我。”
“我只要你看看我,你喜欢什么我都愿意为你做,我会对你好,我可以永远照顾你。”
韦韵的指尖颤了颤,几乎要受不住容北这番服软的态度,就当她快要心软妥协之际,脑海里忽然又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父亲尚在宫中受苦,处境艰难。如果她在此刻拒绝了皇后娘娘的赐婚,转而与容北在一起,那无疑是当众打了皇后娘娘的脸。
这一切是她选的,所有后果她自己承受也就罢了,但父亲最终也会受她连累,再也没有获救的可能。并且,容北也会因为她的选择,伤害了与皇后娘娘多年的母子情谊。
最终,韦韵握紧掌心,用疼痛强迫着自己清醒,冷冷回答道:“不。”
“容北,你错了,我喜欢的人一直是方奇。”
下一刻,容北脑海里那一根理智的弦终于断裂。他凶狠地掰过韦韵下颌,垂首去吻。
他太凶了,唇齿交缠间,每一个起伏都像是在掠夺韦韵的全部呼吸,侵占韦韵的所有思绪。韦韵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她无法反抗,只能被迫捏紧了容北的前襟。
墨发很快缠绕到了一处,落在枕间,再分不清谁是谁。
直至韦韵感觉后背微凉,展露的雪白颜色,如同不可逾越的边境,韦韵终于清醒,将处在失控边缘的容北狠狠地推开!
情动深重的男人尚未防备,韦韵这一下又倾尽了全力,猛然便将容北推下了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