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一个个看过,拔出剑,将绞绳割断,命人将他们好好收尸。
之后,陈舟披上斗篷,拿上一瓶上好竹叶青,贿赂了天牢一个狱卒,进了牢房。
透过铁栏,他看见那个原本一身白袍、风光霁月、仙气飘飘的师父,正坐在草堆里、靠在脏墙上,浑身上下都是伤,血完全染红了白袍。
陈舟握住铁栏,将铁栏都捏扁,嘴动了好几次,才轻唤出声:“师父……”
瞿川从梦中惊醒,看见陈舟,还以为是幻觉。
“是我没用,师父,都怪我没用……”陈舟颤声说。
瞿川起身,走到牢房边,问:“带酒了吗?”
瞿川喝着竹叶青,看向满眼痛苦地陈舟,想了想,把酒从牢门中递给他:“来一口,别那么苦大仇深的。普通人的刑具伤不到我,就疼一会儿,没多疼,我留着伤疤,是不想再被上。”
陈舟看见瞿川的手在抖,便知道哪里是不疼,只是说不疼罢了。他接过酒,猛灌一口。
“你既然已经接受了婚约,我估计不日也出去了。”
“把手给我。”陈舟没答,反而压下声音说。
瞿川不解,手却握紧。
陈舟放下酒,迅速拉过他的手。
那双修长洁白的手上全是伤痕,指尖更是只剩皮肉,还在渗血。
瞿川挣开,缩回手,用长袍盖住:“没事,用法术很快就恢复了。”
陈舟的目光抖了抖,咬着后牙看向瞿川。
瞿川碰到他的目光,被其中的杀戮之意一惊,说:“你可别做傻事。”
陈舟垂眸,再抬头,眼中只剩无尽的黑,他安慰似的对瞿川笑了笑,说:“你放心,师父。”
你放心,我一定把他们通通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