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川脸上扫过不快,看着头顶的人,说:“放开,被人看见,完了。”
陈舟不听,一手抓住瞿川的两个细长手腕。
瞿川挣了两下,可陈舟的力量已不可同日而语,再加上自己喝醉了酒,现在像板上的鱼。
陈舟另一手颤抖着、克制地抚过身下人的红唇、脖颈、小结,在胸口处停下。
他一根手指点在瞿川胸口,感受那微快的心跳,低声问:“没有一点真心吗?”
“什么?”瞿川没听清,但酒醒了不少,发现自己正被徒弟按在地上乱摸,“你快放开,陈舟,不然我来硬的了。”
“师父,你对我,真的没一点真情吗?”
“真心?”瞿川好笑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是人把我害成这样的,我怎么会对人有真心?”
“可你一开始不也是人吗!你难道没有心吗!”
瞿川盯着陈舟,这种眼神,陈舟从未见过,哀怨却鲜活无比,一滴泪划过他的脸颊,可还没落下,陈舟就被掀翻了。
瞿川起身,因为酒劲还有点摇晃,他指着陈舟,说:“我就是没有心。陈舟,好好完成天命,不要再犯今日的错!”
说完,甩袖离开。
陈舟躺在地上,地面的冰冷包裹住他。
陈舟把仕女图全烧了,开始在朝中周旋。他因为打了胜仗,在军队中逐渐站稳脚跟。
陈舟本想直接反叛,将武大臣他们杀死,可被瞿川严厉制止。
“君王要有完美的道德,若是大开杀戒会留下骂名,弑父……杀兄更是万万不可,一定会造天谴。”
陈舟看着瞿川,心想自己早就远离了“完美的道德”,但他还是听话地放下武器,从政治上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