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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棠说的许多话,乍一听惊世骇俗,细细琢磨,又有一些道理。

晏元昭不知道这算不算因噎废食,但想到阿棠确实有可能因为生育而死去,他内心就沉坠如铅重。应下此话,便也不算难了。

“我想过收养阿谦作嗣子,可我与子绪交好,人尽皆知,把阿谦接到公主府太冒险。”

“晏家子孙众多,挑一个过继承嗣,不是问题。”

阿棠见晏元昭给出了如此细致的解决方案,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只笑道:“你要是去晏府挑嗣子,他们还不得排成一溜认你挑啊,谁不想做宰相的儿子。”

“嗯,你挑就行。”

阿棠低下头去。

“你怎不说话了?”晏元昭道。

“你说得太好听,我都不知道该不该信。”

“行胜于言,明日我们去晏府相看合适的男丁。”

阿棠哭笑不得,“人家都是四五十快入土了才过继,你这不是惹人笑话吗!”

“不然我该怎样叫你信我?”

阿棠促狭心起,指了指篮里缝到一半的月事带,“你把这个缝了,我就相信你说的,乖乖和你回府去。”

“真的?”

“真的。”

晏元昭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捏起布条,掐起针,做出要缝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