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页

“那他可能是太子的追随者,又或者和太子完全没有关系,只是想要那本账簿。”沈宜棠分析。

晏元昭垂眸,手指轻点桌案,余光瞥过眼前眉眼活泼的女郎。

她很有几分判断力。

账簿被盗走后,声响全无,并没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事实上,晏元昭怀疑,它可能已经被毁去了,窃取者同他一样,不打算让它见天日。

这四年朝堂可称风平浪静,太子行事趋于低调,那位在幕后操纵此事的人似乎也销声匿迹,没有再释放对他的恶意。

晏元昭一路青云,官途平顺,冲他来的不管是明枪还是暗箭都不成气候。四年前针对他的那场算计像一场梦,在账簿丢失、夫人遁走后就宣告结束,唯有他时刻维系的内子重病卧床这则谎言,作为梦的遗迹,像一道去不掉的痒,随时侵扰。

痒的背后,还有什么东西,梗在心头。

吃了亏,狠栽过一次,这种滋味本身就会让人耿耿于怀。不仅如此,他的理智也不允许他忘掉。

晏元昭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摁着桌案,指腹传来冰冷硬实的触感。

他平静看向沈宜棠,“那么——真正的沈娘子去了哪里?”

第58章 伺机逃他被她始乱终弃?可笑至极。……

真正的沈娘子?

沈宜棠答得飞快,“她不是病死了吗?”

“你亲眼看见她病死?”晏元昭疾声道,“你和沈宴撒的那个谎,漏洞百出,沈家人按照你告诉沈宴的沈娘子坟茔位置来河东寻找,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