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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硬着头皮赚了五千金!”晏元昭眼角狠狠抽动,“胡说八道够了吗?”

沈宜棠闭上嘴。

过了几瞬又道:“我没说假话,我看他和您作对,不是好人,才想要他多出点血。这人答应得痛快,手里有钱又有人,势力不小,您知道他是谁么?是太子的人么?”

晏元昭冷笑,“这不得问你了?你与他打过这么多次交道,半点不清楚他身份?”

沈宜棠小声嘀咕,“我要是清楚,恐怕早就被他灭口了。”

晏元昭端起茶盏呷了一口,“再好好回忆一下。你若想少受点罪,保住你这条小命,就要努力给本官证明你的价值。”

沈宜棠思考一会儿道:“他应该是个年轻男子,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虽然声音苍老沙哑,但他的手很修长,很好看,不像老年人的手。我猜他可能为了隐藏身份,服药将声音变哑,或者他本身喉咙受过伤,所以哑了。”

“他应当不是太子本人。太子的手我注意过,手指更细更白一些。而且太子说话有点蠢,和面具人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

晏元昭突然道:“你这么爱看男人的手?”

沈宜棠一滞,“不是的,面具人手上戴了个很值钱的玉戒,我多看了几眼玉戒,才顺便看的他的手。至于太子,那时候在假山他想轻薄我,手都伸到我眼前了,然后被你——”

“行了。”晏元昭打断她,“我知道他不是太子。”

“太子不会舍得花五千金雇你,也没有那么好的演技装作不认识你。”

赵骞甚至都不擅长隐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