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自尊心太强,还是有什么奇怪癖好?
她受不了这屈辱,再也不想装乖巧,一通乱扭,抬脚就要踢他。先不说力气差异,她忽略了一个事实,她浑身光溜溜的,晏元昭却还穿着一层衣裳,无论怎样她都赚不到便宜,被他压制下去轻而易举。
沈宜棠快气哭了,“不带你这样的!”
自己都不会,还装什么大爷!
晏元昭咬着后槽牙不理她,继续探。也不知过了多少熬人的时刻,终于,成了。
沈宜棠咬着嘴唇捱下痛,松了口气。
很快她发现她松早了。
郎君平日的克制和优雅消失不见,像个毛头小子,毫无章法,毫无节奏。
她忍不住哭了,因为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晏元昭终于停了,他取下蒙住她眼的布料,拿了帕子要给她擦眼泪。
沈宜棠躲开他的手,转向床另一侧,不然她怕她忍不住扇他巴掌。
她亏了,亏大了。
提心吊胆干了这么一大桩买卖,想着遁走前吃一口香喷喷的唐僧肉,没成想这肉中看不中吃,硌得慌。
他的手旋即又至,沈宜棠没力气再躲了,只好被他抱进怀里,但依旧气咻咻地不看他。
晏元昭总算察觉出端倪,她在生气。
方才几次失败,他经历平生少有之无措,被她那双惑人的眸子一盯,更是慌乱气恼,竟把她眼睛蒙上了。眼下回想起来,也觉行事颇类禽兽,有辱君子,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