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棠哀叹一声自己的没出息,抱他抱更紧。幸好小晏郎君向来可靠,做什么事都做得好,她可以放心把自己交给他。
他已到关键处,却依然不急进入正题。
沈宜棠已经很难受了,觉得他好像还在逗她。
人在他手里,只好一切由他,沈宜棠掐着他肩哼唧两声,忍了。
但事情不太对劲儿。
他怎么还在逗她,且她还越来越不舒服?
一股闷痛突然袭来,但痛得不对头。沈宜棠反抓他胳膊,心里那道疑影忽然明了,哆哆嗦嗦问他:“你你是不是找不着——”
“不是。”晏元昭咬牙切齿,摁住她试图打直的双腿。
他臂上绷着青筋,额上沁了汗,早不似之前从容。
沈宜棠感觉愈发不妙,直到她倒吸一口凉气,指甲又一次深嵌进他皮肉。
他就是没找到地方,还不承认!
沈宜棠忍不了了,挣扎坐起,“你别乱来,我和你说在哪。”
然而旋即被晏元昭摁回枕头,“闭上眼。”
“什么?”沈宜棠拍着他胳膊,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看他,“我是说我可以帮你,不对,帮我们”
还未说完,就被他锢住身子,动弹不得。晏元昭抄起一截子绸布捂住她眼睛,绕到脑后打了个结,咬着她耳朵道:“不许看,也不许乱动。”
那语气分明恼羞成怒。
沈宜棠眼前昏朦一片,被绸布覆得严严实实,后知后觉这不是她的小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