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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你跪下!”

沈宜棠道:“夏日衣裳薄,跪了在膝上留下印子的话,明日女儿洞房花烛,不好解释。”

沈执柔也不要文人气度了,狠瞪她,“身为未嫁女张口即言洞房花烛,不知廉耻!住在夫家这么久,不守闺训!”

沈宜棠不急不躁,“洞房花烛四个字而已,有什么不能说。我也不想住在夫家,是长公主非要我去的。”

“哼,不要以为长公主护着你,你就得意了,等你惹了他们母子厌弃被休弃回来,沈府绝不会收容你。”

“父亲这样想可就亏了,要是我不幸被休了,您可以再把我许给关南的林县令报他对您的救命之恩呀,我二嫁他续娶,可不更般配?”

她不提那桩作废的婚约还好,提了沈执柔的面子更不知往哪里搁,手指着她,“你给我滚出去!”

沈宜棠出去前难得说了句真心话,“父亲不用担心,明天过后,您就没这个女儿了。”

沈执柔呼哧呼哧喘着气,也不知他听没听见。

“拜别”完父亲没多久,沈家两个儿子先后来找她。

沈宴带了小桃过来,叽里咕噜讲了一大堆,中心思想是进了公主府务必好好做人,别露了馅儿给沈府招麻烦,方便的话手里漏点银钱给他花花。

沈宜棠耐着性子一一应了。

沈宴说无可说,搓着帘子犹犹豫豫不肯走。

“你怎么啦?”沈宜棠问。

“就是……”沈宴扭捏起来,“有你这样的阿姐,还挺好的。”

沈宜棠笑得明媚,“那当然,你好福气。”

小子,明天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沈宣比沈宴稳重许多,感情也复杂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