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棠寻了一圈钥匙无果。
不在书房,也不在卧房枕下,他又能把钥匙放哪儿,放身上?
他的腰带她摸得七七八八的,没钥匙的影儿啊。
她凝着脸在房里踱步,梨茸也煞有介事地跟在她屁股后头转悠。
沈宜棠抓了抓头发,抱起梨茸塞进角落里的软垫,“乖一点,别乱窜。”
梨茸蜷缩进去,呜了一声。
沈宜棠心不在焉地摸着梨茸身上的软毛,眼睛在书房四壁游着,游着游着,手也跟着游起来,触到软垫边缘时怔了一怔。
公主府连猫窝都做得精细,还带夹层的。
沈宜棠手比脑快,念头还未转来,手指已窸窸窣窣钻进去,横撞上一块冰凉。
她心砰砰跳,小心把手拿出来,并起两指拈的凉津津细条条的什物,可不就是一把钥匙!
晏元昭叹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你要送我的礼就是这件宝贝,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这话可太不中听了。”裴简从怀里掏出一样由褐色麂皮包着的物什,向晏元昭一呈,“按理我该在成礼时送,可那就太晚,派不上用场了,所以我冒雨赶来给你,你笑纳吧。”
晏元昭没伸手,“不纳了。既是你的宝贝,何必割爱?”
“别啊,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从你刚才说的话来看,不是春宫就是男女行房用的助兴之物,我没猜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