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棠豁出去,“那你亲人家,就是尊重啦!”
晏元昭轻轻驳回来,“我怎么记得,是你先亲的我。”
“这么算的话,我只亲了你一次,可你亲了两次,而且我是蜻蜓点水般的,你是——”
沈宜棠紧急搜刮合适的词汇,饿虎吞羊,狼吞虎咽?
晏元昭愈发从容,“你非要和我比这个?你是女子,总要矜持一些。”
沈宜棠忍着肩痛,探头伸到晏元昭前胸。
晏元昭警惕,“你做什么?”
沈宜棠咕哝,“我要看看晏大人不讲理的时候,表情和平时有什么区别。”
晏元昭腾出只手把沈宜棠脑袋摁回去,“你不讲理时的表情,我倒是见太多,懒得再看。”
沈宜棠叹气,“晏大人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本来十分伟岸,现在已缩了半尺。要是再不肯给我名分,那可就要塌到地里去了。”
晏元昭没什么反应,步履轻快地踏过一片碎石滩,才对背上人道:“你为何这么急着嫁我?”
“因为喜欢郎君呀。”
“还有呢?”
还有?沈宜棠被他问愣住。
晏元昭声线清冷,“你嫁给我,想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