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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用到食髓知味,愈发霸道。舌尖着力搅弄,勾出她每一分柔与软,香与甜。

沈宜棠被他吮得发晕,迷迷糊糊地想晏元昭的滋味果然很好,虽然现在看来不是她吃美色,是美色吃她。就是不懂他明明那么会亲,刚刚还装什么矜持?

道貌岸然的大尾巴狼!

大尾巴狼攻势还在加重,吃她吃得更用力,手由下颌游到她后脑勺垫着,就这样把她抵到了树心,另一只大掌还摁着她手,防她逃似的。掌心相接处,生了层薄薄的汗。

沈宜棠难耐地嗯唔出声,半羞半恼地咬了他舌尖一口。

晏元昭这才放轻些,又缠磨了一会儿,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沈宜棠甫得自由,立刻圆睁着雾湿的眸子控诉,“郎君真会欺负人。”

晏元昭装得清风霁月,安抚似地拍拍她头。

她俏脸生晕,眼睫挂泪,唇上还泛着水光,晏元昭故作不见,一本正经问:“现在还疼么?”

那倒是不太疼了。亲吻的感觉太强烈,连余温都压过痛意。

沈宜棠乖乖摇头。

晏元昭牵起唇角,真像猫儿,闹一下乖一下。

“不等秋明连舒来了,我们尽早出谷。”他站起身道,“我背你。”

循着日头向西出谷,山间坎坷不平,杂草与荆棘层生,晏元昭稳稳背着沈宜棠,硬是走出一条路来。

出谷还早,沈宜棠不忍他一直背她,又提出她能自己走。虽没有鞋,袜还是有的。

“不必,要是再伤了脚,就麻烦了。你又该如何和家人交代?”

晏元昭一想到她是瞒着府里人进山的,就忍不住想训她,做事全然不考虑后果,太任性了。

沈宜棠伏在他背上,贴着他颈窝说话:“可路还长着,就算晏大人是铁打的,也没法一直背着我呀。”

他的步子已比刚背她时慢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