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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够,那就要费番心思,曲意逢迎,投其所好了。

沈宜棠琢磨,晏元昭总板着个脸,话也不中听,仿佛行走的冰块拒人于千里外,能把爱慕他的小娘子都吓跑。

他越这样,她就越要主动,化身炽热的火焰,融了他这块坚冰。反正经历过赌坊事件,她装淑女的可能性已经没了,不如厚起脸皮走野路子。

她给自己鼓劲儿,“不是有句话叫烈女怕缠郎吗?反过来应该也成立。”

小桃:“啊,缠郎怕烈女?”

沈宜棠:“烈郎怕……算了。”

午后不久,宋蓁来访,给沈宜棠捎来樱桃糕。

沈宜棠尝了几口,清甜软糯,见站在她身侧装呆丫鬟的小桃馋巴巴地盯着看,趁宋蓁不备,往小桃手里塞了一块。

“宜棠,你不是总想出门吗,后日我三妹出嫁,我去为她添妆,也把你带着可好?”

宋蓁娘家是京城典型的文官家族,自祖上扎根京中,历代子弟皆入仕途。当初沈执柔为沈宣求娶宋氏女,也有借联姻在京城站稳脚跟的目的。

沈宜棠闲着也是闲着,自无不应。

宋蓁又道:“宜棠,吃完糕,待会儿空了就去书房见一下你兄长。”

沈宜棠一愣,“阿兄案子办完了,不忙了?”

宋蓁含糊其辞,“差不多了。”

她前几日刚与沈宜棠说过晏元昭的闲话,眼下实在羞于承认晏元昭帮了沈宣的大忙。

沈宜棠察言观色,胸中了然,亦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