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降生在第九个春天的薄暮时分,故得名九春。可命运弄人——
他依旧没有神纹。
即便没有神纹,他仍以凡胎击败所有神纹同辈。
可那些染血的胜利换不来半句赞许,主脉复兴的重担早将他脊背压弯。
天城外城的贫瘠灵气里,他们像野草般在明派阴影下苟活。
直到十八岁那年,祖祠内烛火摇曳。
当他的血滴入春秋笔案的瞬间,沉寂百年的老祖声音响彻云霄。
少家主之位来得突然,明派竟无一人反对。
一切都是因为春秋笔案。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中年妇人兴奋地去抓谢东升的手,“走,我们去祖祠,验验……”
她没能碰到谢九春的手,喏喏道:“九春,娘很想你。”
说完又看向身侧的中年男子,“你爹也是。”
“走吧。”谢九春大步迈入祖祠,他也想看看,死劫是否已经顺利渡过,一旦渡过死劫,他便能成为谢家真正的当家人,到那时,他就能正大光明地将春秋笔案交给师娘。
他们在门口耽搁的这一会儿功夫,已经有很多谢家人赶了过来。
“谢九春居然没死!”
“他这些年去哪儿了,连天听傀儡都遍寻不着。”
众人议论纷纷,却没人主动上前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