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起身之时,亦浓与亦浅照例来叫起,秋蘅便如常与萧郴穿好衣裳后,再唤了她们入内伺候。
用罢早膳,萧郴依旧是往书房去,秋蘅便独身去了听竹院与萧韵萧凝一道刺绣。
“昨儿晚间也不知外头生了何事,竟将阵仗闹得这般大。”萧凝绣罢几针,便搁了银针看向秋蘅。“嫂嫂,你可听到了?”
“我是个睡得沉的倒是不曾听到,不过这声响倒将你兄长惊醒了。”秋蘅随意提了一嘴,接连落下几针后,又道:“能闹得这般大,莫不是有人犯禁?”
萧韵道:“我也是这般猜想的,这不,一早就叫香丹出门去打听了。”话毕不久,香丹便疾步而来,喘着气与几人行礼。
萧韵叫她莫要再行虚礼,快些将事说与大家知才好。
香丹自缓了几息,才道:“听闻,是侯府的别院遭了贼人,不单有人亡故,更是走了水,将月荷别院毁去一大半。”
“昨夜又是犯禁,又是救火,这才闹出这般大的动静。”
“月荷别院?”秋蘅闻得与谢府有关,眸色亦愈发沉重。
那处院落本就只一处寻常别院尔,院中一无贵重物品,二无贵人私库,这贼若入府,左不过图个财或图个人罢了。
月荷别院既无重财,院中奴仆亦是些个年岁大的粗使仆从,算来算去,唯有谢烁一人是那整个府中最为特别之人。
秋
蘅不再多留,只早早离了席,一面叫玲珑去套车马,一面去寻宣王妃通传,好早早回一趟谢府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