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易了主意,便是想背着蘅娘回府,你若不上来,我便不起来。”秋蘅瞧他似是打定了主意,只得欺身上前,叫他将自己背着站起身子来。
佳人在背,萧郴自是心满意足地站身来朝前行去。
他不曾开口相问如何回府,她也不曾开口指明方向,二人便是这般行走在这场夏日突如其来的霖雨之中。
萧郴背着秋蘅行了一个时辰才回到宣王府,王府大门开启之时,秋蘅便开始与萧郴指路,一面说着台阶几步,一面又瞩他当心些,俨然一派充作他耳目般。
待回到琼芳小筑,二人便分别各自沐浴更衣。
夜色渐起,秋蘅不叫亦浓亦浅在旁伺候,只独自取了巾子伴着窗外雨声细细绞发。
是夜,萧郴与秋蘅一道用罢饭食,萧郴照例说要去书房,秋蘅亦不拦着,只规矩地送他离开。
当夜,便有刺客犯禁惊动了巡夜兵士,外间纷杂声起,凭白叫秋蘅自睡梦中惊醒。她自坐起身来,瞧见身侧并无萧郴,耳畔又尽是些追喊声,心中莫名起了担忧。
既无困意,秋蘅便直接下了床榻,她执起一件屏风上的衣物随意套在身上,这便推开门行了出去。
她立在院中稍吹了阵夜风,这便往书房处行了几步,远远地,她便瞧见薛无方守在外头。屋内烛火不歇,似是尚未打算安寝。
未待秋蘅抬步行去,薛无方却似听到了什么,当即传身入了内。秋蘅疑心里内有事,又恐自己探了不当知的事,只得转身回了卧房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