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这个做姑父的想与侄儿同坐,这是犯了哪一处宫规章法?”眼见萧郴开口,那内侍
自也不敢再行回嘴,只得将人一道都引至宣王府的席位之上。
待到三人落座再无外人,秋蘅方开口言谢。
“蘅娘无需与我言谢,你我本就是夫妻一体。”萧郴说罢这话,又将手朝着秋蘅那处伸去。秋蘅怕他磕碰,自是抬手去接。
一旁谢璨瞧之,心下愈发不爽利,只得自斟了一盏果露来浇一浇这心火。
身侧自斟自饮声不绝,萧郴略勾了钗嘴角,道:“今日这局是三公主特意为璨侄儿所设,璨侄儿若想蒙混过关,不如还是饮些烈酒,直接醉卧此间不醒人事亦可。”
秋蘅稍探了探身,心下一忖,道:“阿璨,过会儿三公主来了你可瞧上一瞧,若是中意三公主,自欢喜……”
“我不中意。”谢璨并未看向秋蘅,双目只死死盯着自己手中那盏。“我不会叫陛下有这机会。”
秋蘅瞧他模样,心中担忧。
萧郴这便去唤了宫人取来烈酒,待到谢璨饮罢半壶,薛无方台手便是一记手刀将其打晕。
秋蘅见此少不得要上前察看,萧郴却是未有松开手。
“蘅娘莫要担心,无方手下有分寸,必不会伤着璨侄儿。他此时昏睡过去,总好过待会儿酒劲上头殿前失仪要来得好。”
秋蘅这才稍稍宽下几分心。
未几,就听得宫人高呼明帝与何贵妃同至。
如此宫宴依礼当是帝后同坐才是,只是今日这宴虽有大皇子同在席中,明帝身侧却不见皇后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