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郎君,如今是在宫内。不论你与蘅娘私下如何称呼,但在此处,你还是最好唤她一声三姑姑,免得累了蘅娘遭人记恨。”
“记恨?”秋蘅听罢这二字,忽然回过味来。
若是三公主瞧中了谢璨,而又有人在旁言说她与谢璨的故旧之事,少不得要叫三公主误会了去。
想这三公主皇室贵女,如何能受此大辱?
也唯有三公主这般人物,才能叫宣王府不敢深究。
想来,这位三公主是真真受尽明帝宠爱。
“萧世子这是何意?”虽秋蘅觉出味来,但谢璨却依旧未能明白。
“你鲜少入宫宴饮,世子不过就是提点一二罢了,你且多多注意着些便是。”
秋蘅不愿在此处与谢璨直言此事,这便另扯了旁的话茬。
前头引路宫人忽然止了步子,转身回话道:“禀世子,世子的席位便在左近处,不知谢三姑娘可是要与世子同坐?”
萧郴:“她自是与我同坐。”
秋蘅本就不大习惯宫宴,若有萧郴在旁也好有人替她抵挡一二,自是不会拒绝。
那宫人听罢,又道:“那既是如此,状元郎还请随奴来,状元郎的席位在另一面。”
若不知春日宴今上的打算便也罢了,如今既然知晓,秋蘅又怎肯叫谢璨独坐一席?
“不劳内侍劳心,阿璨同我一道与世子同坐便是。”
那内侍听罢,旋即回道:“谢三姑娘有所不知,宫中自有规矩,断不好乱了章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