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会去见祖父,再探一探祖父的意思。”
二房之中,素来都是谢煜来拿捏主意,此事谢漓有错,二房夫妇也只得应下。
一时事毕,谢煜与谢浓便都离了冯氏夫妇。
二人行出院子,谢煜方道:“浓儿,此事,你可还知道些什么?”
冯氏或是当局者迷,但谢煜还是瞧得出来的,谢浓与谢漓,可并不亲近。
“兄长是知道的,我与漓儿虽是亲生姐妹,却并不亲近。”
谢浓自知瞒不过谢煜,“若说是泛泛姐妹也是属实。漓儿所谋之事重大,她又怎会将风声透与我知呢?”
谢浓瞧出谢煜并不信她,料是今天自己今日所行叫他起疑。
“我也不怕在兄长面前说句不该说的。兄长身为男子,大抵不知女子辛苦。”
“我与漓儿是亲姐妹,三姑姑亦是侯府中人,这事若然传扬出去,我岂非也害了自己?”
旁的话皆是虚言,倒是这几句,谢煜还是信了的。
话毕,兄妹二人分头回了自己院中。
甫一入内,素月便将门户闭上,低声回道:“姑娘,我已将那药塞到了红蝶腰带里,想她定不会胡乱攀咬了。”
“做得好。”谢浓瞧了眼妆台处的匣子,“那匣子里有只花开并蒂金臂钏,拿去吧。”
素月欢喜地去取了,连连道谢:“姑娘,那假死药药性是多久来着?可需婢子提前着人去红蝶那头,好叫人发觉。”
“不必了,红蝶一定会挑个最好的时间服,之后我会安排人处置的。你一个女儿家,若是经手这些事,对你也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