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夫妇不妨谢侯有此等言语,二人皆叫这话唬得不清,连连申辩求饶。
冯氏得见谢侯动了怒,转头瞧见身侧垂泪的明月,当
即呵道:“你个杀千刀的小蹄子!你的主人姑娘是使下作手段入得谢宅的,定是你从中挑唆!”
她骂罢明月,转头便对着谢侯跪地叩首:“父亲明鉴!若是三妹妹有失,我二房余下两个姑娘缘何还能有出路呢?”
谢侯听罢,心中怒气更炽:“她就是打量着谢家高门要脸,断不肯叫此事传出去与外人道,定是要强押着阿蘅嫁那萧郴一个残废之躯!”
“真是好谋算,你是笃定我不敢明着惩处你是吗!”
谢漓眼见事发,只得跪将过去扯着冯氏的衣角,垂泪讨饶:“母亲救我,母亲救救我!”
此时谢侯正在气头之上,冯氏哪敢在此时与谢侯逆着来,只得蹙着眉摇头,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
谢漓瞧得冯氏如此模样,又看向其父,见谢逸亦躲到一旁,心中已然凉了半截。
她跌坐于地,瞧着屋内一干人等,忽然笑出声:“我原当我是堆金积玉的贵女,享尽长辈疼爱,可到头来,竟然还比不过一个初初归家的外人。”
“祖父,你心疼你的幺女,那你可有想过我也是你的亲孙女?你满心替你女儿筹谋,想将她送入宫中为妃,那你可有替孙女我谋过前程!”
谢侯听罢,怒道:“你的婚事,自然由你父母来定!”
“我的父亲是个什么人物你不清楚吗!”她忽然站起身来,指着谢逸:“都说子不言父过女不道母女干,但你若然是个能指得上的,我何至于争成这般?”
“母亲眼中只有兄长,只要是能帮衬得上兄长的,凡事皆可省得舍得,可那也是我的终身啊!我想替自己谋个好去处,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