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浓急急奔来,她见谢侯面上怒火不消,这便跪地叩首:“祖父,漓妹妹是犯了大错不假,可若当真要她去做女冠,那外人必是猜测家中有事,如此倒是害了三姑姑。”
“漓妹妹犯下大错,自是要罚,可眼下如何能将这事压下来,替三姑姑的终身谋个出路,这才是顶顶紧要的呀!”
冯氏听罢,亦道:“父亲,漓儿做下这等天理不容之事,是该重罚。可三妹妹又有何错?这事若然闹出去,三妹妹日后可如何做人呐!”
一时哭闹求饶声不止,谢知言叫他们吵得头疼,只吩咐将谢漓禁足,不许人伺候。
又将叫人将红蝶与明月一道关起来,只待他思量清楚,再行处置。
红蝶与明月叫人拖出屋子之时,谢浓的贴身侍女素月借着退却之机假意摔倒,往红蝶腰带内塞了个物件。
过不许久,二房一干人等,便都从谢侯屋内出来,一道回了去。
因是事大,冯氏急忙叫人将谢煜叫来,四人一道商议着对策。
“我是真的不知何处亏了她,衣食之上未曾短过她,日后相看的人户之事,我也是记在心上的。”
冯氏连连懊悔,谢浓抬手替她顺着气,宽慰道:“母亲,漓妹妹年岁尚小,定是一时想岔了去,与母亲并不相干的。”
冯氏顺了顺气,随即看下谢煜:“煜儿,你可想到法子了?”
“二妹如此施为实乃触了祖父逆鳞,儿子以为,不若就暂时禁足,待三姑姑的事了结之后,送她回禹南吧。谢家根基在禹南,二妹回去之后再替她觅一户安生人户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