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蝶将话传毕自回了谢漓院中。
时逢冯氏给了好些物件到谢漓处,谢漓随意拿了盒胭脂便叫红蝶送去给谢浓。
红蝶将东西送到谢浓院里,自也同谢浓一并说了公主府之事。
“浓姑娘,您叫婢子走之前说的那句话当真有效?”毕竟那话太像是寻常人之间的家常之事了。
“三公主久在宫闱,她身边的掌事婢女自然也是有个七窍玲珑心之辈,你若暗示得过于明显,燕草又如何会心中生疑报与三公主知呢?”
“只要燕草说了这话,依着三公主的手段,要查到明月与路泠月有过碰面并不难。”
“而三公主既然已对谢璨动了心思,你透了夏县一事,她自也会查过去。只要查到谢蘅原是路府千金,自然就能明白路泠月与她的仇恨。”
“届时,咱们什么都不必做,自有路泠月为马前卒,三公主后幕后刀,她们合力除去谢蘅,与我们何干?”
红蝶兀自点头:“可三公主若派人去夏县查,那咱们说的谎,不就拆穿了吗?”
“那可非是谎言。”
谢烁派去夏县办事那人原就是个好酒的,吃醉酒后自然是问他什么便答什么。
谢浓早在禹南时就已经着人套过话,一早便知谢烁派他去夏县办的事。
只要三公主去查,她这等心窄之人,又怎能容得自己看中的男子心有所属?
只是这些话,谢浓亦不会与红蝶多言。“你且宽心,我叫你这般说,必是有实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