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蝶立起身来,燕草却一把将她抓住。“大房怎么能把路家的陪嫁拔你们家姑娘院中?”
“谁知道呢,也许是大夫人要安插个眼线,也许是为了叫路家人摆到二房院里头气气三姑娘。”
红蝶说罢这话,燕草也松了手,待将红蝶送离公主府,她自去寻了三公主。
萧淑婉在听罢燕草回禀之事,已是震怒。
燕草立时跪下去:“公主息怒,莫要叫一个没脸的下||贱||蹄|子伤了身子。”
“好个不要脸的下作东西,份属姑侄竟还想起这些污糟事。”
萧淑婉心中生怒,双手一绞,就扯断了腕上的珊瑚手串,一颗颗红珊瑚珠立时滚落在石砖之上。
燕草将头垂得更轻了些:“三公主,此时璨郎君要参加科考,咱们断不能在此时生了事出来,叫璨郎君分心。”
“只要他得以高中,公主再与贵妃言说,陛下定会赐婚。”
“待到那时,公主再出手收拾那个谢蘅也行呀。”
想起谢璨的科举,萧淑婉自只能暂时按下心中怒气。
燕草略略抬头,见得萧淑婉稍缓了缓面色,方道:“殿下,今日那红蝶还透了一个消息过来,说是路家的陪嫁丫头叫明芳县主拔到了谢漓院子里。”
“谢家大房二房势成水火,明芳县主断不可能随意就将路家的丫头指到二房院里。婢子在想,可否要去查上一查?”
“务必将红蝶今日传过来的消息,都给我一一查实了。”
萧淑婉瞧着一旁赤金鱼莲香炉中缥缈袅袅而起,“派人去夏县,不得放过一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