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谢璨一行人出府不久后,京兆府衙的人便来了,言说昨日灯会之后在永华大道附近一条陋巷之是发现了好几具尸首。
京兆府衙来人去看,瞧见内里三个女子皆有侯府腰牌,这便上门来问了。
“我在想,若我昨日没有遇上宣王府中之人,你也未曾遇上三公主,你我是否也会命丧刀下?”秋蘅一整日都在想这事,思前想后没能想得明白是何人的手笔。
“是我兄长?还是,我母亲?”
秋蘅摇头:“若是你兄长或是母亲,他们杀我尚有可能,但绝不会伤了你。再者,父亲指的那三个武婢也不是寻常人能轻易除去的。”
“今日府衙之人还道,说是还有几名男子尸首也是倒在一处。仵作去查验过,言说那几名男子身上皆有积年旧伤,身形又是个练家子,想来那些人也不是好处置的。”
“可来人能悄无声息在人群中一下处置了诸多练家子,也不知是何方神圣。”
想到此处,秋蘅始终觉着,这事怕是由天禄动的手。
可若是天禄司动手,那是要护她,还是未能得手杀她?
谢璨不愿见秋蘅思虑过重,这便安慰她莫要多思多想。“这些时日我会闭门读书,你也莫要外出饮宴,免得多生事端。”
秋蘅自应了去。
待到谢璨离开,秋蘅左右思量之下,还是叫玲珑去李氏香料铺去买上一盒锁花沉香。
她知那厮初闻生母之死定是心绪不佳,可昨夜之事又过于蹊跷,秋蘅必是要问上一问才能心安的。
玲珑出门去了李氏香料铺,约摸一个时辰后方回,只是她却未能将锁花沉香买回来。
“婢子过去之时,那香料铺的掌柜说这种沉香已然售罄,近几日都不会再有新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