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男子大多敬我怕我,对我多有谋算利用,除了那个短命的,也便只有他了。”萧淑婉对谢璨很是满意,“送他出府吧。”
燕草亲自领了谢璨离开,待坐上车舆回转谢府之时,谢璨心中悬着的一颗巨石这才落了下来。
“璨儿,你觉得三公主如何?”虽知谢璨心中多少还念着不可记挂之人,但那人始终都是他的亲姑姑。
谢璨听
罢这话,方觉出味来。“母亲,方才三公主还以梅枝来点过儿子,叫我莫要想着攀折高枝。”
“母亲,日后三公主处还是莫要往来了。如今科考将近,儿子回府后便会闭门读书,以备科考。”
明明先时谢烁有言,三公主对谢璨颇有好感,加之昨日还亲自送了谢璨回府。
明芳县主心道,这三公主素来骄傲,能叫她如此上心,怎就会是不曾有意?
她料定谢璨心中还记挂着秋蘅,这便也不再言说,只待回府之后,就叫人再透些风声出去,好借三公主之手除了秋蘅去。
谢璨下得车舆便径直朝疏雨斋行去,未待玲珑通传,他便兀自入内。
“阿蘅,我有事与你说。”他只身入内,却见得内里秋蘅面色不佳。“阿蘅?”
秋蘅自摆了手叫玲珑退出去,“我无妨,你说吧。”
“三公主今日以梅枝做比,暗示我莫要攀她这根高枝。回府之时,母亲又与我言说三公主之事,听她的意思似乎是要叫我去尚公主。”
谢璨才方说罢,见得秋蘅面色不好,又道:“你怎么了?”
“父亲指过来的三个武婢,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