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路正源的夫人当做刀枪,事事费心讨好,努力在路家两房人之中夹缝求生。”
“若谢家是一个没有斗争的富贵人户,谢侯又是一个一心疼爱我的父亲,我的兄嫂们也都是和睦相处之辈,我自是想与这样的人长长久久生活在一起。”
“可谢家是吗?”
秋蘅眸色一转,又道:“谢侯贪图一己私||欲,嘴上说着钟情我生母,最终不还是为了谢氏一族,将我生母的血仇给生生咽下去了吗?”
“哪怕我使了计了,将逆王之妹所为之事摆到了明面上来,他不还是为了所谓的大局,至今不肯将我生母的尸骨送还禹南安葬。”
“我母亲的头颅只不过就是从逆王之妹房中的菩萨体内移到了他房中的木盒之中罢了。”
“再者,二房冯氏一心想叫谢浓与谢漓去与宣王府的琏二郎君结下良缘。”
“先时,冯氏还为此故意来点过我。”
“二房想与宣王府结亲,必也是想叫谢氏全族多一重保障。”
“宣王府?”十六抬眸瞧了她,道:“这也是谢侯的意思?”
秋蘅道:“谢侯前几日将我唤过去,问我是否属意琏二郎君。”
“我怕谢侯不信我无意琏二郎君,便将先时二房的打算也一并说与谢侯知了。”
“当日,冯氏便来问我如何能讨得宣王府欢心一事。”